第(2/3)页 “你什么意思?”里宾特洛甫的声音压低了。 贝克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日本人在中国打了八个月,死了十余万人,他们的三个月灭亡中国的计划已经破产。” 他转过身。 “一个连自己许下的承诺都兑现不了的盟友,值得帝国为它得罪一个坐拥全球百分之七十钨砂产量的国家吗?” 里宾特洛甫沉默了。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。 事实上,过去一个月里,他已经从不同渠道听到了类似的声音。 帝国空军元帅戈林的态度在松动,军工企业的代表在柏林四处游说,甚至元首身边的一些人,也开始对日本人的战争能力提出质疑。 一个陈默,两场歼灭战,把日本“亚洲最强陆军”的招牌砸了个稀烂。 而自己,一直在为这块碎了的招牌站台。 再站下去,元首那里怎么交待? 里宾特洛甫拿起桌上那份军工原材料依存度表,看了十秒钟。 “那批装船的货——”他开口了。 贝克的眼神没有变化,但嘴角的弧度收紧了半分。 “一百五十门一零五榴弹炮,三百挺机枪,四十万发七九二毛瑟弹。”贝克一字不差地报出数字,“中方已付清全款。货在汉堡港,随时可以起运。” 里宾特洛甫闭上眼睛。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 “发。” 一个字。 贝克没有追问,没有确认,拿起公文包,扣好搭扣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贝克走到门口停下,“法肯豪森将军在报告的最后一页,建议帝国政府向中方增派军事顾问,重点配属中央警卫军。” 里宾特洛甫睁开眼。 “他的原话是——”贝克推开门,头也没回。 “‘陈默的部队,是目前远东唯一值得德意志军官学习的对象。’” 门关上了。 里宾特洛甫独自坐在椅子里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