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扯,恐怕红绳要勒进皮肉了。 直觉告诉我,这条红绳极有可能……和血玉棺里的东西有关! 难道,是那东西缠上我了?! 也对,本就是我主动招惹了那东西,是我趁他被封印翻他的棺材借他的寿。 他跑来缠我,太正常了。 妈从前不止一遍告诉我,这世间因果循环,种下什么因就会结出什么果。 因果是这世上最公平,也是最斤斤计较的东西。 就像我用自己的血喂养江墨川四年,江墨川就得借寿给我。 这是他欠我的果。 而他不愿借寿偿果,来日迟早会以另一种方式,还我的债。 可现在我去找棺里的东西强行借寿也是因,那东西来找我索要果也是应该…… 只要他别拿走我的小命,这个恩,我可以不惜代价地去还!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跟在我身边,不知道我怎样才能见到他…… 只有见了面,我们才好商量怎么还不是? 不过,一想到可能有个来路不明的凶煞东西跟在我身后…… 我就身上起鸡皮疙瘩,心里毛毛的! 没再扯腕上的红绳后,那条红绳慢慢松了开,恢复了一开始不松不紧的状态。 看来还是位有原则的仙家,只要我不犯他,他就不会伤害我。 我心神不宁地进了堂屋,正堂上摆着的仙家牌位一见我就止不住的哐当晃动。 可能是看见我没死,恼羞成怒,失望了。 我没搭理他们的异动,从桌边放着的香盒里取出三炷香,点燃,插进仙家牌位前的香炉里。 上完香转身要走,一只泛着白光的大白狐狸忽然从牌位里飘了出来,声音打着颤问: “小萦,你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!” 我一愣。 下一秒寒意顺着血液窜遍全身! 我身后果然有东西…… “什么东西,在哪?”我慌乱转身追问。 胡玉衡一双风情万种的吊梢狐狸眼死死盯着我背后,红瞳凛冽,下意识呲牙做攻击状…… 这反应看得我心跳急速,背上又麻又凉,如坠冰窟! 我迫切想知道自己昨晚招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不等我再问,胡玉衡倏然收了锋利犬牙,两只狐耳往脑后一压,揣着爪子一改方才警惕姿态,乖巧软萌地蹲坐在牌位上方的虚空中。 不好意思地低头闷咳:“那个、我看错了,小萦你忙去吧。” 桌上本不安分的余下几尊牌位也顷刻老实了下来。 四周恢复宁静,我捂着胸膛猛松一口气。 擦去额角冷汗无奈低喃:“真是人吓人,吓死人啊!” 那东西没跟着我,也不知道昨晚我那么一闹,有没有把他从玉棺里放出来。 这几天村里家家户户都被黄河选玉女的事给折腾得头晕眼花,不少年轻女孩为了活命,都在父母的安排下草草嫁了人。 没有婚礼,也不办席,最多穿件红裙子和新郎一起给双方父母磕个头。 村头看风水的王先生说,黄河收玉女一事虽然没有先例,但是按照从前东海收宫女的规则来看,村里最危险的群体是十二岁以上的未婚女孩。 十二岁以上的未婚姑娘称玉女,十二岁以下则是童女。 那晚的女尸曾在大家梦里明确说过,黄河要的是玉女。 第(2/3)页